可能会成为一个小系列的碎碎念

阿帆是个小写手,非常非常之小透明的那种
每天出门溜溜弯,观察观察生活,再缩回自己的小窝里写写划划
喜欢写人设和景物,热衷于把自己遇到的一些小片段当素材写下来
昨天晚上阿帆感冒了,晕到脑袋有点发懵,当了二十年的健康宝宝,特别少生病的她很新奇,窝在被子里想把这段写下来
被窝里很闷热,她额头一直在冒虚汗,就时不时想把被子扔去一边,没一会又捡回来把自己包严实
阿帆对自己特别好,但再好也抵不过没有朋友关心自己的孤单
她打开QQ看了一圈,给一只认识十一年的好友发消息告诉她自己感冒了,脑袋晕乎乎的有点难受
好友例行公事地告诉她你喝点热水晚上别蹬被子
阿帆有点失望,又觉得是自己太贪心,还指望别人怎么关心你呀?
她给最近认识的一个聊得挺投机的小姐姐说自己感冒了,小姐姐回她说在写剧本,让她早点睡
阿帆看着唯一的说了自己生病消息的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点开文档
她写一只男孩子作死作感冒了,装可怜让他男朋友照顾他
男朋友虽然很不耐烦,但还是面冷心热地给他找温度计,下楼买药,烧热水喂药,给他掖被角等等
写着写着阿帆吸着鼻子笑了,心情莫名好了点
自己笔下的人物感冒了被照顾着
好像自己也得到了照顾似得
这样想着的她写完了这个甜甜的小片段
捧着依旧晕乎乎的脑袋
给自己把四周被角掖好
沉沉睡去

QVQ超想买买买可惜这次还是不行啦,下次一定会来带本子回家的!

Dasiv:

萨摩纸堆窝节日快递停发通知!【拿正在画的图混个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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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双花/半原著背景,内含私设/欢乐逗】TIME Ⅱ—致青春【1429-1437】

作者大大原谅我不问就转了这篇实在是太燃了啊啊啊!!!

Dasiv:

TIME Ⅱ-致青春【1429-1437】




和TIME衔接的半原著背景【TIME全文点我




2016.10.20






1429.


最终百花战队以牺牲了自家召唤师与牧师的代价


带走了霸图战队的牧师


一时之间场上变为3人打4人。


所有人都觉得百花这一把


亏大了。


 


1430.


当时双方战队第六人同时上场


百花处于劣势,在第一时间立刻回防选择接应


霸图则趁机反守为攻,对其拦截。


论迂回的操作和速度来说,想拦住百花缭乱和队里的盗贼几乎不现实。


当时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从霸图的包抄缝隙中逃走


“就差一点!”


百花的粉欢呼,霸图的粉叹息


然而就在下一秒,场面立刻翻转。


所有人才恍然大悟


霸图战队的目标是孙哲平!


 


1431.


大漠孤烟对上落花狼藉!


“是BOX-1!!!”潘林在演播室歇斯底里的喊道


整场的霸图粉瞬间沸腾。


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百花战队的确牛逼,繁花血景的确了得


但是带动整场比赛节奏的是孙哲平,主攻手也是孙哲平。


如果将孙哲平和张佳乐分开逐个击破,那么繁花血景根本不成立!


半个赛季已经过去了,繁花血景的神话,终于有人可以终结了!


 


1432.


当时看台上的百花粉开始祈祷


希望张佳乐能第一时间回防,和孙哲平抱团。


然而此时此刻赛场上的张佳乐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在与自家战队第六人回合后瞬间反扑,对上霸图其他人。


不带任何犹豫。


 


1433.


当霸图第二人倒下的时候,场面彻底发生了逆转。


还是BOX-1,落花狼藉变为了主动,而大漠孤烟却处于被动。


所有的霸图粉都发现,自己同韩文清一样,都犯了致命的错误。


大漠孤烟拖住了落花狼藉,这本没有错


但是试问,当年霸图的其他人


谁又能挡得住百花缭乱?


 


1434.


比赛胜负揭晓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大漠孤烟舍命带走了落花狼藉


然而此时此刻却再也没有人有力气欢呼。


因为当大漠孤烟倒下的时候


整个霸图战队已经再也没有人能站起来了。


 


1435.


结束的一瞬间场馆寂静一片。


而当孙哲平和张佳乐领头带着百花战队的人从操作间里走出来的一瞬间


百花战队的粉掌声雷动。


所有人想起了去年,去年的那个冬天!


孙哲平和张佳乐的配合的闪光,初露头角。


而一年过去了,两个人用行动向所有人证明了。


就像有人说的那样


繁花血景之所以强大,不是因为技能


而是因为这两个人。


 


1436.


双核时代!


来了!


 


1437.


采访的时候记者们蜂拥而至,询问了很多


大部分的问题都围绕着双方治疗以命换命


以及当时人数处于劣势时候精彩的逆转


“那个时候会紧张吗?会不会有压力?”记者问道


“不会啊。”孙哲平说


“当然不会啊。”张佳乐说


“为什么?这么有自信!”记者赞叹的说道


“他一个人是赢不了我们两个人的。”当时孙哲平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的张佳乐


认真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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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魔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枪版?!

双生茕立:

*魔性魔性魔性!


*有病有病有病!


*弃疗弃疗弃疗!


*写了三天的东西,写完后自己都觉得自己要掉粉了……没错我就是来黑的!【bu】


*黑遍全世界


*具体的梗来源请见tag


*食用前请自备药,还有不要喂lo主吃药,谢谢。


*一切崩坏属于我不属于角色


准备好了吗?


下面正文


#################################


01


 


叶修觉得要不就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要不就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


不然他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脸迷茫的苏沐秋。


如果叶修的脑子没有坏的话,在他的印象中苏沐秋早在10年前就去世了。


更关键的是,他是亲眼看着苏沐橙在自己面前变成苏沐秋的。


 


“沐秋?”叶修试探地问。


“啊,阿修?”苏沐秋迷茫地看着叶修,“好久不见,我记得我刚刚还在南山吃便当呢,顺便想想你和沐橙,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


“我也想知道……”


久别重逢的二人面面相视,没有过多的话语,眉目之间,似有千情百转。


留下一旁被无视的常先安静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采访稿。


 


我有个朋友,荣耀打得特别好。


然后他死了。


 


呵呵。


常先默默把采访稿撕成碎片。


然后拿出一张新纸。


老板,我申请转到灵异栏目。


 


02


 


黄少天登入荣耀之后,彻底呆在那里。


他从来没有如此词穷过,明明有很多词语在脑中咆哮着,但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眼前的角色是陪伴他多年的战友。


还是熟悉的剑客,还是熟悉的装备,还是熟悉的冰雨……


但是谁能告诉他剑客那菊花一样的脸还有胸前那#划掉#下坠的#划掉#傲人的肉块是啥?


这难道是来自虚空吴女士的诅咒吗?!


 


系统提示:[您的角色“夜雨声妈”已进入游戏]


 


操纵着角色跑了几步。


看来这个角色应该是吃过新盖中盖的体力真好。


这都疾行多久了居然还没停下来。


黄少天放任角色在地图上以一种迷之扭动欢快的跑着,顺便打开了技能面板。


 


然后黄少天默默退出荣耀。


将卡从机器中取出。


直接杀向开发部门。


 


他不希望开发部门给他个合理的解释。


他只希望开发部门能研究一下广场舞是个怎样的技能。


居然还有small apple和coolest folk wind的技能分支。


 


03


 


黄少天在奔跑的途中撞见了难得迟到的队长。


然后他瞬间僵直在那里。


队长今天不是鬼节也不是愚人节你这幅打扮是为了什么?!


妆化的还真好无缝结合啊就好像人的鼻子下本来就没有嘴一样……


 


我操!队长你是在演鬼片吗?!


你的嘴呢你的嘴呢你的嘴呢!!


 


“队长?你的嘴呢?”


面对自家王牌的问话,蓝雨的队长眼神中透露出苦涩。


他本来是想说什么,突然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嘴。


然后他默默掏出自己的身份证。


名字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俞文州。


 


从此以后蓝雨队长不仅手残了,嘴也残了。


即使联盟突发奇想重拾语音。


蓝雨依旧没办法占到任何便宜。


 


等等,重点难道不是没有嘴蓝雨的队长该怎么吃饭吗?


呵呵。


Get了根本不用吃饭喝水技能的蓝雨队长今天也是心塞塞的。


 


04


 


霸图的今天一如既往的和谐。


嗯,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


 


韩文清坐在电脑前,面露凶色的看着自己的角色。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虎背熊腰浑身肌肉爆筋的真汉子拳法家。


涂着口红是什么样子。


而且还是那种大红色,妖艳至极的类型。


 


韩文清其实对人物造型要求不高。


但当他操纵着大漠孤烟使出猛虎乱舞时。


他眼睁睁地看着大漠孤烟急速上前,


抱着对手开始熊吻。


 


然后韩文清默默地退出竞技场。


系统提示:[您确定要解除装备“烈焰红唇”?]


 


05


 


一旁的张佳乐亲眼目睹了大漠孤烟的惨状,他有些不敢登录自家百花缭乱。


所以当他登入荣耀时发现没有看见一个金刚芭比时他很欣慰。


这银白的长发这圣洁的长袍这巨大的十字……


等等这是谁?!


 


张佳乐看了眼账号卡,是百花缭乱。


张佳乐看了眼登入角色,是石不转。


 


这难道是开发部门干的吗?


什么时候他家百花缭乱和石不转共享账号卡了?


弹药专家和牧师共享账号卡有意义吗?


 


张佳乐在惊诧中下意识地按出了熟悉的技能键。


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石不转那巨大的十字架发出金色闪光。


然后十字架被丢了出去。


 


技能:闪光爆裂十字连弹【shenmegui


 


06


 


虽然战斗奶也很好,但张佳乐还是怀念他的百花缭乱。


然后他突然发现。


今天副队长居然没来?


 


“小宋,张新杰呢?”


“副队今天赶通告请假了。”


哦,张新杰赶通告请假了……


 


“赶通告?!”


张佳乐目瞪口呆地看着宋奇英。


“是啊,张佳乐前辈你不知道吗?我弟弟宋英奇还是副队的助理。”


说完宋奇英递给张佳乐一张CD。


 


张杰的最新专辑,《精准时刻》。


 


“哦,忘了说了,张杰那是副队的艺名。”


 


张佳乐默默地看着专辑封面。


张新杰你这已经不是化妆师水平太高超的问题。


你都变成另一个人了好吗?!


你是去韩国整容了吗思密达!


 


07


 


“老林,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张新杰!”


面对张佳乐的求援,坐在旁边今天一句话也没说的林敬言想开口。


细思之后,却只是默默摇头。


“老林你说句话啊!”


 


“老林老林老林……”


被张佳乐一直缠着说话的林敬言终于忍无可忍。


“张佳乐请你让我一个人呆着好吗?我的可爱甜心。”


然后林敬言就看见张佳乐一脸“卧槽”的表情瞬间离他好几米。


 


“老林,我对你没兴趣!”张佳乐呈惊恐状。


“我也对你没兴趣。妖男你别跑。”


然后林敬言看见张佳乐脸都绿了。


 


“妖男是个什么鬼!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形象?!”


“不是,张佳乐你听我解释。夜夜笙歌爱贪欢。”


林敬言觉得张佳乐已经打算掏出手机打120了。


 


“老林,快说,是不是方锐对你做了什么?”


“怎么扯上方锐了,这跟方锐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林敬言,我……还是去练我的战斗奶好了。”


不,张佳乐你给我个挽回的机会!


看着一边打电话一边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张佳乐,林敬言此时觉得心已经死了。


 


有嘴还不如没嘴的林敬言比蓝雨队长还要心塞塞的。


 


08


 


虚空的吴羽策很想知道,


是不是同一个姓的人之间真得有什么联系。


不然为什么今天李轩和李迅两个人总是在互换。


 


训练的时候


 


“李轩你刚刚那个阵放的是什么玩意?!”


吴羽策其实平时不会这么说李轩,但是刚刚那个错误实在是太低级了。


然后他看见坐在一旁的人变成了李迅。


 


“副……副队……”李迅尴尬地挠挠头。


“李轩呢?”


人什么时候消失的?他都没察觉?


“你怎么坐在李轩的位置上?”


“我……”


 


吴羽策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因为他发现刚刚李迅重影了一下。


然后坐在身边的人又变成了李轩。


 


“阿策,怎么了?”李轩看着吴羽策。


“不,也许是我眼花了……”


 


午饭时


 


“李轩,把那个给我。”


“副队,你要什么?”


“李迅?怎么又是你?”


“那个……”


又是重影闪过。


 


“阿策,你看我干嘛?是要醋吗?”李轩迷茫地看着吴羽策。


吴羽策眯了眯眼。


 


晚上


 


“李……”


擦着头进房间的吴羽策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李迅,突然笑了起来。


“副……副队……”


“李迅,等会我会让李轩去找你,你告诉他不解决这个问题你们俩这几天就别来训练了!”


 


09


 


吴启觉得今天孙翔喝的六个核桃一定是外国产的。


不然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孙翔说的话中每句都带着英文。


他一直以为说英文是自家副队的专利。


 


“吴启,you why one 直看 I ?”这是还没发现发生什么的孙翔。


“翔翔你可以说人话吗?”吴启听得很辛苦。


“you what 意思!I 说的 one 直都是 people 话!”孙翔很生气,“还有,who 是翔翔!you 们全家都是翔翔!”


 


“不是,剁翔,你没发现你说话不太对吗?”


“I 说话 where 有问题?还有剁翔是 what 鬼!”


 


“咦?不是,我是想说别翔,不对,辣翔,也不是,蓝翔,还不对……拐翔剧翔喂翔……”


眼看着孙翔脸色越来越难看,吴启选择闭上嘴。


“吴启!老子要和 you 决斗!one 对 one,JJC见!房号 two one one,密码 one two three four five,不来不是 people!”


 


单挑结束后,吴启默默地趴倒在电脑桌前。


吴启现在很想静静。


No 问 he 静静是 who。


 


10


 


周泽楷和江波涛两个人此时正互相看着彼此,周泽楷的脸微微泛红。


“那个,小周,你放松一点……”


周泽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但当他瞥见那个东西时,他还是涨红了一张脸。


“小周,这种事你越在意就越紧张,放松一点,*作不是和以前一样吗?你又不是第一次。”


 


周泽楷的身躯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然后宛若即将上刑场一般用力向下一按。


“噗哧。”


白光乍现,浆液四射。


 


好耻!


周泽楷瞬间捂住眼睛,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旁的江波涛表情也不太好,但他依旧努力安慰周泽楷。


“小周,你看,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好办多了,即使技能变成这样,荣耀还是要继续打下去的,多看看就习惯了。”


虽然嘴上这么安慰着周泽楷,江波涛其实很想骂人。


 


到底是谁***把神枪的技能里的*击技能全变成she击技能的。


还有这神一般的音效与技能光效。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枪王大大纯洁的内心啊!说好的□□社会,游戏公司你们难道不应该**这种***的现象吗?!


要让他知道是谁非禑闱辔凁???t术??悄?B?x|巟@??蹈踯黀z ~w蒅隝夁鯏撙。


我***,又消音了!又乱码了!


 


11


 


江波涛今天心很累。


虽然他是被称作语言技能max的男人,


但是面对铺天盖地的乱码与消音,


江波涛表示好好交流什么的臣妾做不到啊!


 


从今天分析战术开始,江波涛就开始心累。


“面对兴欣,大家一定要注意,这幅地图,采用**攻势,**攻势……**!**!算了这个词我写白板。”


“要小心难以预判的包子**的**,**!小心他偷偷的使用技能总行了吧!”


“还有,这副图的**有一个大的暴风口……中间部分有一个大的暴风口,不同种类的暴风**替出现,交替出现!杜明,这次你一定要摆好心态,别被唐柔**注意力,还有,别中了他们的*OX-1战术,若被散人盯上……”


“副队!你说话消音,听得好累……”


 


我说的也很累……江波涛默默抚额。


“好吧,我写白板。”


不过后来江波涛发现,写白板一样丧病。


 


孙从这里yuhui过去,周注意gouyin小怪,方zuo好加血,吴这里有几个合适的躲避点,杜踯黀z ~w? 夁鯏撙t术?


杜明:QAQ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乱码了!


轮回队员们互相看了眼彼此。


 


“那个,小江……”这是被众人推出来的方明华


“?”不明所以的江波涛。


“你是不是昨天没吃药导致你的身体系统出了问题?”方明华语气十分委婉。


“?”依旧不明所以的江波涛。


“小江啊,即使你不是地球人的事情暴露了也没关系,用什么烦恼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我们代表地球欢迎你。”


说完方明华拍了拍江波涛的肩膀。


“有药要吃,没药我们帮你找,不要放弃治疗。”


 


求助


队友们坚持认为我是火星人一定要逼我吃药怎么办?


在线等,急!


 


心累了一天还被当作火星人的江波涛大大觉得世界上也许只剩下自己的内心这片净土,


结果写字被乱码说话被消音就算了。


我***即使在心里想想也能被□□!


 


因为被□□而导致画风不太对的江bo涛大大。


今天依旧魔*着。


 


12


 


陈果一直以为苏沐秋突然复活是她见过最离奇的事。


但是当她只不过是出了一趟门回来上林苑就变成动物世界时。


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我们来描述一下陈果开门后看到的情景。


 


站在沙发上正在整毛的公鸡罗辑,


旁边趴着咬了罗辑结果一嘴毛的豹子包荣兴,


还有……


占据了房间一角此刻正叼着一根烟的……


水牛叶修。


 


“柔柔,扶着我!”


陈果受到了会心一击。


结果唐柔的回应让陈果差点坐到地上。


“妈。”


 


“那个,柔柔你说什么?”陈果揉了揉耳朵。


“我说妈的,”刚讲完唐柔自己也愣了,“你妈,妈的,妈极了,你真妈……”


然后唐柔捂脸,“为什么我的女子全变成妈了……”


 


等等,柔柔你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你的女子是什么玩意……还有那秘之存在的妈……


陈果后退几步,


请给我点时间,让我一个人静静。


 


13


 


乔一帆今天早上醒来时受到了惊吓。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旁边安文逸的被子里伸出了四只脚。


小安……带人回来留宿了?


为什么他不知道?!


 


求助


一大早起来发现舍友被子里有两个人舍友疑似脱单作为舍友我该怎么办?!


在线等,急!


 


等了几分钟没人回答。


乔一帆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悄悄起床,


然后安静的关上门。


 


被舍友怀疑脱单了但实际上是单身的安文逸醒来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人也就算了。【bu


关键是这人和他有一模一样的脸。


这让他一瞬间想到了老坛酸菜的广告。


 


“你是谁?”这是安文逸。


“你居然不认识我吗?”这也是安文逸。


“你为什么和我一样?”安文逸说。


“为什么我和你不一样?我们可是一心同体的,”还是安文逸说,“还有,旁白,我叫安文鸣。”


 


哦,抱歉。


安文鸣说,没事。


 


求助


一大早起来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个分身该怎么办……


在线等……


算了。


 


本来安文逸是很焦躁的,但当他下楼看到一屋子的魏琛魏探魏深魏沉时,他淡定了。


他才两个人,已经很好了。


 


14


 


王杰希醒来时愣了一下。


这白色的长耳……兔?猫?狗?是什么东西……


“杰西卡哦,快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马猴烧酒!”


王杰希和它对视了一眼。


然后王杰希翻了个身继续睡。


 


“杰西卡,快醒醒,这个世界需要你去拯救!”


王杰希被吵得没办法坐起身。


“我只是个玩游戏的,还有我不叫杰西卡。”


“不,你是世间几亿年才能碰到一个的,继承了邪王魔眼的马猴烧酒,你身上流着远古大巫师的血液,只有你才能拯救这个即将毁灭的世界!”


王杰希看着这迷之生物,


他果然还是应该再睡一会儿。


 


不过最终王杰希没能再闭上眼,因为突然之间风起云涌。


然后王杰希被一群人包围了。


“嘿嘿嘿,杰西卡,我们找到你了!”


“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杰西卡老大的。”


“齐明飞就你还想和我们FZJSFP组织对抗?”


“要不是我家darling杰西卡被封印了,你以为你们能占到多大便宜?!”


 


王杰希裹着被子沉默地看着一群人在他的房间里一边唇枪舌战一边耍着各种元素互相攻击。


他只不过睡了个觉为什么整个世界观都变了?


说好的全职高手呢?


说好的没有生命危险呢?


说好的只是打打游戏呢?


王杰希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darling,快和我合体拯救世界!”


等等,你要干嘛!女士请把衣服穿上!


我不认识你,别过来!


“darling,你为什么要躲开?我是你心爱的静静啊!”


哦,原来是静静……


等等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静静啊!


王杰希抱紧了被子,然后眼前一黑。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世界似乎恢复了正常……


感谢和谐社会,感谢拉灯……


然后就在王杰希准备起身时,门被一个人撞开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跑了进来。


“爸爸!爸爸!妈妈……妈妈去世了!”


 


王杰希只觉得心一痛。


你们……连英杰都不放过吗……


把我那个认真努力的高·男孩子·英杰还给我……


 


当然。


之后打过怪兽踩过总裁闯过末世开过后宫造过飞船抓过野兽的王杰希已经将一切看淡了。


当他称霸宇宙之后有人问他还有什么愿望的时候。


王杰希只是45度角仰望那浩瀚的银河。


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打游戏?


 


15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本书由lo主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论坛整理。


为了您的三观与节操,珍爱生命,支持正版。


END


#######################################


lo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一叶之秋:

太太我真是太喜欢你了!转起!

一座城池:

Beacon

意为:指路灯,指明灯。

其实也是我最想表达的意味。

想收图的妹子可以走微博^^:http://weibo.com/1888736415/B6vOkb2LO

还有很多想说的,先发了吧,中午有时间再写^^

生日快乐~



吃我一记安利。

人渣黯。:

向你们隆重安利我的几个不错的小伙伴。欢迎喜欢小说随笔的旁友关注。


说我拉皮条的那个同学你出来。


 



  1. @Tropic 冷肃欧风,曾因为公布真实性别被心碎女粉怒取关,下笔精炼且大气,为人耿直而逗逼,欢迎喜爱欧风的群众围观。


  2. @Tiki(●д●) 清秀日系,喜爱乱♂伦的旁友可以去舔,更新勤奋为人活泼,软萌好调戏。


  3. @虚像蛋 抽风随笔,分分钟来一张的画触,日前出于寂寞空庭春欲晚的状态,希望大家不要手下留情。


  4. @九宴WUTAGE 话唠梗魔,每天都写鸡零狗碎的小段子,莫名其妙的上精选,热烈期盼有旁友与其畅谈诗词歌赋,约吗搞基。


  5. @卿汜Sunkira. 古风大手,各方面都有染指,翘首期盼能给她评论的真心人,括弧,长得好看。


  6. @邵陵笔冢 实力派新人,文风严谨细腻,貌似还在转型期,希望得到更多英雄好♂汉的关爱。



 


暂时先推荐这些,能喂饱你们吗颗颗。

第四次的叨逼叨。

Moonquakes。:

【以下内容涉及负能量、地图炮、人身攻击以及心灵蒙汗药,热烈欢迎打抱不平的愤怒青年脱光了来和LO主谈人生。】


 


今天台风过境。


起床时完全没法确认时间,半扯着睡衣躺在沙发上和母亲聊天。


提不起精神去做点别的,只好跟年纪越发见长的女人说说从前,谈起我认识过的那些男孩儿和女孩儿,全校赫赫有名的大混子毕业去当了兵,活泼可爱的班花其实没有妈妈,好朋友不肯回家是因为父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看起来顺风顺水的同学工作压力大到要死,一些我不曾知道、如今却心酸不已的,属于别人的生活。


别人的生活。


人到底是主观动物,对外界所接受的信息以及判断归根究底都是由自身出发,没有人能做到完全体恤别人,甚至连了解剖析真相都做不到。大部分时间的所谓悲伤,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幼稚的喊疼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我有时候不愿安慰别人,自私又冷漠的把可怜的后辈放在一边哭哭啼啼,像个罪该万死的渣攻。


真没什么了不起。这不是充满阿Q精神的自我安慰,因为我见过的确实有人比你惨得多。


懂我的意思?——你实在没什么资格在这儿小题大做的可怜自己。


 


教语音学的老师曾经跟我们讲过这样一种神棍般的成功学。


你想成为怎样的人想过上什么样的生活,就尽力把那种生活在脑中塑造成具体的画面,越具体越生动越好,每天在脑子里妄想意淫一遍,你身体里就会散发出某种吸引宇宙能量的物质,慢慢的你会发现自己越来越接近理想中的生活,变成你想成为的那种人。


——听起来就跟天桥下面算命的瞎子信口胡诌似的不靠谱。


但我还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意淫了一下我理想中的生活场景:三五十坪的单身公寓,唯一出色的就是外景阳台,热意不灭的八月黄昏,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纯白色老头衫儿和大裤衩,趴在阳台上抽烟看楼下的下班晚高峰,一楼的门面房支起摊儿来卖关东煮,我常常买来当夜宵;天阴欲雨,沾在皮肤上的潮气一夏天都甩不干净,我看了看时间,抽完了烟就去厨房拿食材准备做饭,路过休眠的电脑就随手放上一首歌,把烟头摁灭在黑色砚台模样的烟灰缸里,书桌上放着我乱到不堪入目的手稿,晚上十二点前要交三千字;屋里可能有别的人,我的情人或者炮友,我会留他/她吃一顿饭或者再过一夜,我的炒饭做得还好。


大概就是这样子。


我发现我似乎找到了一种能给予自己温暖的方式。就像很多人睡前会编个故事直到入睡一样,从片刻的妄想中找到对眼下失望生活的慰藉。


哪怕我不能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happy ever after,至少我明天能继续走下去。


也许这才是老师想要教给我们的,在你面临一种完全脱轨、一丁点儿也不让你满意的生活时,学会自己给自己疗伤。


我时常没有耐心去对待跟我撒娇的孩子,只能告诉她,你会长大并成熟起来,因为我不会等你。


你伤心、不快、烦闷、愚蠢、失败,没错,这全都怪你自己。


不能成为理智沉稳(哪怕偶尔任性天真)的大人,那就是你的错,你连意淫自己的理想都做不到,还想向谁乞讨那些没用的娇宠呢。


活得硬气点,少用撒娇卖乖来博得别人的好意,等你变得牛逼闪闪,有的是人愿意跪舔你。


(这也许就是强受和弱受之间的区别?)


 


看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我没在开玩笑。希望偶尔严肃的我并不让你讨厌。


Have a nice day,babe:)


 

九。(段子)

Moonquakes。:

去年的老文,关于“龙生九子”的脑洞,亲情向。


 


(一)


  


随着产房里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渐渐落下,一干人等的争论也就此罢休。


妇产科为了新生儿忙活得脚不挨地,每一个来往的医护人员却都不忘瞄一眼今天异常拥挤的医院走廊。


这八个人里,有西装革履、英俊深沉的白领男,有高挑冷艳、美丽逼人的平面模特,有轻熟帅气的男大学生,有愁眉苦脸的高三党,还有活泼可爱的中学女生拉着十岁小妹妹的手,用大人才有的处心积虑的表情悄悄地说,老八,你又多了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


你要是仔细分辨眉眼,会发现他们八个的五官都或多或少的有相似之处。整形科的医生来观望一眼就会干脆的说,这八个孩子是亲兄弟姐妹。


而现在,这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庞大家族团团围住了座椅上的中年男人,看上去稍年长的那个西装男踌躇半晌,开口叫他,“爸,您自己说吧。”


从未如此示弱的男人歉疚又无从解释的看着他,“阿理,是爸做的不对。”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屁用,孩子都出生了你才马后炮!”旁边的平面模特瞪着一双妆容精致的大眼睛,“我还得恭喜您老啊,四十九岁还能喜得贵子,真是我们景家的福气……!”她话还未说完,就被旁边一个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的瘦弱男生拉开,“二姐。”


“景非你别拦我让我把话说完!”美女甩开手不依不饶的,“咱家添了老八之后您好歹安分守己了十年,这回是您那秘书给您添了个大胖小子,想干嘛啊?找着真爱了?”


景非被二姐推开只能默默退到一旁,另一边一个染着茶色头发打了耳钉的年轻男生见状赶忙上来好言相劝,“亲姐姐好姐姐,咱们别生气好吗,爸对避孕套过敏是咱家人尽皆知的嘛。”


“What fuck?我才不知道这回事好吗!”一直皱着脸坐在凳子上的校服少年立即炸毛了,一手指着坐在身边长相近似的女孩子质问道,“甭告诉我我跟景夕就是这么来的!”


“Bingo——就是这么来的哟小彦。”耳钉男景暄笑颜如花的答应着,“我跟阿煦啊,大哥二姐,小非小恩,我们都是这样来的呀。”


“感谢神明我到底不是垃圾箱里捡的,我才不愿意跟景彦这种不良呆在一个垃圾桶里。”穿着校服格子短裙和黑色长筒袜的美少女景夕立刻翻了个白眼,眉头皱得能夹筷子的景彦直想掐死这个胞妹,身体羸弱的景非原本病恹恹的脸登时就绿了,那边打着同样耳钉的黑发男生景煦一脸仁慈的捂住了小妹妹景恩的耳朵,“乖,不听,啊。”


“行了,都别说了。”


西装男也是家里的老大景理,关键时刻站出来阻止了事态往更坏的方向发展,他虽然平时性格阴沉生活完全不积极每次都被急性子的二姐景漪骂得狗血淋头,到了这种时候大家反而能平静下来听他发言。风光一时如今却成为众矢之的的父亲低着头坐在中央,深深低下的头能看到一点零星的白发,景理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酸,开口时声音都有些颤抖。


“爸我们不是不能体谅您,只是这些年您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您有那么大的家业和令人羡慕的荣耀、财富、权力,别人有的别人没有的,您都有了,为什么还是不肯安顿下来度过接下来的人生呢。”


“别说我和小漪小暄小煦的妈妈,小非的妈妈不在了,小彦小夕的妈妈被赶出了家门,小恩的妈妈已经嫁做人妇,站在我的角度我只能说,爸您这辈子没白活,真的。”


“是时候适可而止了,如果您真心喜欢老九他妈……那个秘书,您怎么选择是您做父亲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可我作为大哥还有这一家弟妹要照顾,我没得选择啊。”


这一群孩子共同的父亲、人到中年富甲一方的商界巨鳄景信铭,听了这一番话终于长叹一口气,“爸知道错了。”


“我想和你林阿姨结婚的,我们俩是真心想在一起,结婚和蜜月都准备好了。”


这个对外放荡不羁手腕强硬的男人说起这件事却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可怜的请求他们谅解。景理无意识的用手拢着头发,脾气最暴躁的老二景漪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老三景暄老四景煦彼此交换着眼神,老六景彦和老七景夕也不吵了,老五景非拉着老八景恩低头不语。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景漪终于妥协,“去吧,你走吧。”


“现在的公司我帮大哥一起照管,有空我也会把阿暄阿煦弄来帮忙——我知道他们大学里挺闲的,还有工夫玩乐队。”


莫名中枪的景暄捂着胸口趴在景煦的肩膀上假惺惺的哭起来,后者也十分配合的给予顺毛安慰,被景漪飞了一记眼刀之后马上正儿八经的站直了,听她继续吩咐。


“小非现在高考当前什么都不要操心给我好好学习,小彦小夕也都是大孩子了不用管那么多,小恩我就不说了,景信铭你压根儿就没养过,你反正也要度蜜月去肯定得把老九撇给我们,就这么着吧,祝新婚愉快。”


 


景信铭看着这个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家,最后点了点头。


 


护士把一个哇哇啼哭的男婴抱了出来,产妇的家属也可以进去看望孩子的母亲,八个孩子不约而同的站在门口没动,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看着父亲怀中他们的九弟——景焕,不惜以最坏的打算来预测他们未来的生活。


 


 


(二)


 


景家的早晨,从来都是一派沸反盈天兵荒马乱的繁荣景象。


六点整,趴着睡觉的景理被床头吹拉弹唱的闹钟震醒,保持着这个好像遭枪击而死一样的姿势对他的颈椎毫无益处,他奋力的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光着上身拎着睡裤走向隔壁的浴室,结果一推开门只见浴室里雾气旖旎,一个和他面目相仿的女人正从浴缸中伸出一条白皙修长的玉腿,春光乍泄,美人却不为所动,而是气若游丝雍容华贵的抬起手,“皇上早安。”


景理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撑着额头,“娘娘吉祥。”


“免礼。”景漪懒洋洋解开长长一头秀发,乌黑润泽的黑发散落在浴缸边缘黯绿色的石台上,“小夕来大姨妈了害怕让小彦看见,大清早就占了本宫的洗手间,皇上会体谅本宫的。”


“那是自然。”景理也不是第一天看着这个横行霸道的胞妹在他这里为所欲为,她性格张扬不避嫌,他自然也是从小到大都宠着让着她。“小夕……我一个男人不好照顾她,小漪你得多操心了。”


“本宫愿为皇上分忧。”景漪探出一只沾了水珠的手,细长白嫩的指尖爬上景理铁青的下巴,“哥,辛苦你。”


“……习惯了。”景理低着头故意不看景漪,任她从水中一丝不挂的站起来裹上浴巾,垂在胸前的头发能够清楚的看到发丝下高高隆起的胸线,她带着一身沁人心脾的花草香气从景理身边走过,留下地面上一点浅浅的水渍。


 


景漪听着景理进去洗澡的声音打开卧室的门,走廊最尽头的大窗户刚透进第一缕晨光,这个装潢优雅别致却又冰冷的豪宅总算有了一些生机。


二百平的错层别墅里住着他们兄妹八个和一个老管家一个保姆阿姨,这样的情况已经维持了不知道多少年,或者她压根儿不屑于推测,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愿意回家的。


保姆钟阿姨走上楼时礼貌的敲了敲木楼梯的扶手提醒她,“二小姐,九少爷的屋子已经打扫出来了,只是需要的家具和日用品还不太全,我等下就和老孟去置办一下,小姐可以放心。”


景漪站在窗口迎着晨风吹头发,听罢回了头淡淡一笑,“麻烦你了钟姨。”转身看见自己房间门开了,景夕穿着宽大的T恤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腿,手里死死抓着被初潮染红的睡衣,绷紧着一张通红的小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姐,我,怎么办。”


景漪挥挥手让钟姨去楼下准备早餐,一边十分满意的看着小妹拼命逞强的表情,“给你的卫生棉贴好了,中午不准吃水煮鱼不准吃冰淇淋,等会儿出门前我给你点东西带着,你先换好校服去餐厅吃早餐。”


“……行。”景夕僵硬的点头走开,下楼的时候还抬头看了她一眼,剔透又犀利的瞳孔似乎有朦胧的感激。景漪心说也难得见这个桀骜不驯的妹妹有如此顺从的时候。景彦景夕兄妹刚进家门的时候脾气出了名的臭,但是和景漪的张扬跋扈不是一个类型,他俩就是倔,倔得谁的话都不听倔得你无可奈何,就算母亲是个出身卑贱的陪酒女从小就饱受欺凌,自己和老大老三老四的母亲不照样就是个卖唱的吗。


想得远了。景漪撩起头发来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转身撞到刚从卧室出来打着哈欠的景暄,他抬手揉揉惺忪的睡眼,低头一瞧,“二姐啊。”


他把招摇的茶色头发往后拨了拨,顺势凑过去亲吻景漪的侧脸,“早安吻。”


“亲完阿煦才来亲我呢吧?差别对待。”景漪勾住他的衣领把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弟弟扯过来,嘴上说着但还是温柔的亲吻他的额头,“今天这么早就有课?阿煦呢?”


“嗯,今天满课。阿煦洗澡呢,让我先去叫小非起床……他昨晚看书到一点多,估计忘记定闹钟了。”景暄伸着懒腰往走廊最尽头走去,衣摆下面露出细细的荧光色腰带和一大截清晰性感的人鱼线,景漪恶作剧的吹了声口哨,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景暄敲了敲景非房间的门,然后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声音,敲了第三次后才听到里面一阵地动山摇的动静,门猛地打开,他没站稳就直接扑到了歪戴着眼镜的景非肩膀上,后者失魂落魄的叫着,“我我我我我迟到了吗!”


“没有没有亲爱的,现在还不到六点半喔。”景暄平静的帮他摘下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这小子八成昨晚又是看着书看着书就睡过去了。“我就担心你睡过了,昨天几点睡的?我看不止一点吧?”


“两点半……”景非嗫嚅着低下头,头顶一撮呆毛倒是精神焕发。


“跟你说了不用那么拼,这时候虽然应该尽力去学,但熬坏了身体得不偿失……考试升学是一时的,这副身板儿可是一辈子的。”他拍了拍景非瘦小的肩膀,“洗漱去吧,待会儿下楼吃饭,啊。”


景非的妈是景家以前一个文静温顺的佣人,生下景非的时候大出血去世,连带着景非都格外的体弱多病。他从小就一副纤细文弱的可怜模样,性子温和近乎木讷,是这个家里除了景理以外最好欺负的人(但是大家因为照顾他的身体都识趣的只欺负景理),可一旦下决心做起什么事来就出奇的强势,将来说不定是个好苗子。


景暄这么想着,换上笑容跟已经在客厅里喝茶的景煦打了个招呼,“哟。”


 


景煦端着一杯管家泡好的碧螺春,身边坐着抱着瓶子喝牛奶的景恩,细细白白的小腿穿着浅色花边的袜子,垂在沙发边缘刚刚能踩到地面上。


景煦抬起眉毛,她也扬起眉毛;景煦搁下杯子,她就把玻璃瓶放到景煦的杯子旁边。


景煦心花怒放。


他木着一张脸可是心中汹涌澎湃感慨万千,这个小妹妹如果能长成天然可爱的萌系少女那就太好了,不然景家的女人个个都像他二姐那么彪悍——


“跟你说了你妹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你给我多照顾她点!”


“我管她有啥毛病啊!……啊啊啊啊啊老太婆你放开我!”


“老娘才二十五你再说一个老字试试!小兔崽子等我把你拔了毛下锅吧啊?!”


“行行行行行我给她带着红糖!我带着行了吧!……我的耳朵……凶死了老太婆……”


“作死!”


景漪放下景彦的耳朵,甩了甩手没好气的来到饭桌上。八个人也都到了,餐桌上一片欣欣向荣,景夕因为身体不适没了食欲,她的三明治被景彦吃了个干净,景非默默的吃着面前的沙拉就像一只会思考的食草动物,景恩把果酱抹得满脸都是,景暄景煦这对关系好得令人发指的亲兄弟又在眉来眼去了,景漪像碎尸的杀人犯一样切割着面前的吐司,抬头问发愣的景理,皇上,你怎么了?


景理重重的叹了口气,明媚而忧伤的看着一家老小弟弟妹妹,大家也配合的停止了吵闹无辜的望着他。


“我死了你们可怎么办啊。”


 


“把你埋了。”


 


他们回答的非常整齐利索,像大合唱一样简洁优美。


 


 


 (三)片段《Touble makers极恶兄妹》


 


 


景夕打小就讨厌景彦,准确的说他俩是礼尚往来的互相讨厌,谁都不比谁少一点。


要说明明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哪来那么要命的深仇大恨,甚至可以说俩人从惹眼的外表到又臭又倔的性格都出奇的接近。


他横冲直撞她也以暴制暴,但正因为太过接近,同样的尖锐凌厉难免导致兵刃相向。


用二姐景漪的话说,景夕看景彦的时候那眼神就跟看见电视里形容猥琐恶贯满盈的强奸犯似的。今天也是如此,但并不是因为景彦上课就坐在她斜前方趴在桌子上埋头苦睡。


她心情不好,是因为来了例假。


从小就在自家那条破落大街上摸爬滚打擅长暴力解决一切的景夕并不怕疼,不管是被邻居家的变态揪住头发按在地上,还是被蛮横凶狠的片儿警羞辱威胁,她坚信服从和妥协不会带来任何改变,唯有以牙还牙。


——可身体上的疼痛根本没有足以反抗的余地啊。这种深入五脏六腑几乎要把肠子活活拖出来的痛苦,真让人难以忍受。


——为什么不能像景彦那个该死的小兔崽子一样是个带把儿的呢?这么一想就更讨厌他了,可恶。


画图的铅芯发出了清脆的崩断声,就在老师催眠的声音袅袅回荡的课堂,景夕带着满头浓墨重彩的黑线扑通一声栽倒在课桌上,旁边呼呼大睡的景彦被那动静吓得拔地而起,拧着眉毛扭头就对上景夕从袖子里露出半张苍白的脸,还有那双线条清秀凛冽可是目光凶狠的眼。


他咧着嘴角不屑的啐了声,转过头去从松垮垮的校服裤子口袋里摸了摸,沿着翘起的修长的腿滑落一截迷彩色的腰带,男孩子特有的脉络分明的手紧紧握着手机,粗鲁而烦躁的重复着解锁的动作,泄愤一般。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景彦打开推特发了条无意义的状态,然后就保持着一个苦大仇深的姿势怒视着讲台上挥汗如雨的老师。


昨天还是神气活现的跟自己对着干的母夜叉,怎么今天就气若游丝装起了林黛玉呢?还去二姐那里装可怜,非要轮到自己来照顾这个不省油的灯!


书包里的两个便当盒和一保温瓶的姜汁红糖沉甸甸的,压得景彦直翻白眼。


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景彦的印象里他和景夕就日复一日的打架。有时窝里斗争,有时联合对外。似乎这两个卑贱的私生子只能把蓬勃的生命力诉诸暴力。十三岁的时候被景家认祖归宗之前,景彦景夕就是他家那条充满了地痞流氓的小街上的无冕之王,景彦好像天生就把所有的天赋加在体能上,更可怕的是他的胞妹景夕,血液中的好战因子并没有被性别削弱一星半点,看上去是个明眸善睐讨人喜欢的女中学生,只要把怒气值充满一瞬间就能放出街头霸王或者德式背后投那样的大招来。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像石灰兑了水,范围几米内的无辜群众都不能幸免被殃及池鱼——然而回归本家之后,他们知道了血统优良的景家能打的并不止他们两个,当然这都是后话,我们压下暂且不提。


反正今天的景彦要硬着头皮好好伺候这个臭着脸的姑奶奶了,不然家里更难伺候的女王大人非把他薅下一层毛来。


 


课间出操的时候,景彦站在男生队伍的最末尾塞着耳机吹口哨,眼睛原本想多瞟几眼隔壁班的校花,不知怎么就看见了女生队伍前几排捂着肚子的景夕。


妈的,就那么难受吗。


景彦得承认从青春期开始一场恋爱都没谈过,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不了解女生这种动物,尤其是自己这个性格乖戾的妹妹,别人家的姑娘都娇羞可爱文静腼腆,凭什么她就跟打了肾上腺素的老怪一样难搞。


不过幸好老天爷的给了女人间歇性掉血的属性,不然这个可怜的世界迟早要被景夕这样的祸害给统治了。


真是作孽。


他的脸变得和景夕一样臭了,直到他看见景夕在排队的时候脚下一个趔趄,他几乎是在动作发生的瞬间就条件反射的伸出一只手,可惜这距离帮不上分毫的忙,这时景夕身后的同班女生怯怯的扶了她一把。


他兄妹俩在学校声名狼藉,是一般安分守己的同学都不愿招惹的主。好在景夕平时待人接物还是彬彬有礼的,扭头对那女生微笑了一下,然后就像心电感应一样越过人群直白的瞪了景彦一眼。


景彦狠狠握紧了半空中骨骼嶙峋的手,可是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回到教室之后景彦从书包里拎起那瓶生化武器一样的姜汁红糖,咣当一下放在趴在桌上的景夕面前,居高临下的说,“老巫婆……不是,二姐交代的,没死就起来把这个喝了。”


“不喝。”景夕不屈的抬着眼睛,愤愤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老子爱管你似的!”


“谁让你丫管似的。”


俩人互相瞪视的眼神之间噼里啪啦直溅火星子,邻座的同学们都识趣的躲到了一边去。景彦吊起眼梢环视一圈,一拳重重砸在景夕桌子上咬牙切齿的,“你神经病啊!来大姨妈还跟我过不去!?”


周围看似都在聊天玩耍的小伙伴们顿时鸦雀无声,冰冻三尺非一句话之寒。


话音一落景夕那毫无血色的脸倏地涨了个通红,站起身来估计是想揍一记直拳,可是身体虚弱失去重心直接歪倒在景彦胸前,他肩膀由于惊吓猛地一震,接着愣愣的举着双手像个力证无罪的犯罪嫌疑人,低头看景夕半天没动才发现她晕倒了,细碎的刘海都被冷汗粘在苍白的额头上,近距离下异常显眼。


景夕身体本来就算不上健康,估计是贫血引起的晕眩。景彦不知所措的再次环视了周围一圈全是“二愣子啊还不快送医务室”的目光,感慨了一声世风日下人心险恶树倒猢狲散,姿势不雅的一把抱起景夕,想了想又拎起姜汁红糖然后冲出了教室门。


 


但凡每个青春期的男生都会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偏偏景彦那个心大概是长在了脚背上。


活活被颠醒的景夕被他扛在肩上只觉得天旋地转,肚子里翻江倒海眼前有鬼似的黑乎乎一片,手指颤抖着想把校服口袋里随身带的蝴蝶刀拔出来捅死亲哥算了,只可惜她的手根本够不到,不能利用现在的姿势来个六亲不认的背后杀简直是毕生遗憾。


可是低头一看这家伙手上拎着的银色保温瓶,景夕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就没说出话来。


“你这女人真是重死了!下次别麻烦老子给你跑腿。”


无视了窗口值班的美女校医,景彦一脚踢开医务室的门,一边在嘴里抱怨着一边把景夕丢在角落的白色单人床上,“实话跟你说我没那么多耐心照顾——啊啊啊啊啊啊——!!”


躺在床上的景夕像个穷凶极恶的丧尸一样抓着他的手撕咬了起来。


旁边的医生看得惊心动魄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这两个眉目相仿却充满火药味的学生,“同……同学?”


景夕松开了嘴抱住保温瓶,躺在床头眼神轻蔑的看着景彦甩手叫痛的样子,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我没事,你给我滚回去上课。”


——她暂时还没从浑身脱力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只能用平躺的姿势来缓解头晕,跟景彦说着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仅剩的力气,但她就是不想在这家伙面前示弱,一点也不想。


——这是原则问题。这是自尊问题。


景彦气呼呼的坐在床边抬起出血的手指,刚用舌头去舔了伤口才想到这是景夕咬破的,脸颊猛地涨个通红,含着一口血“呸”得吐在了地板上。“我好心抱你过来你他妈还咬我?”


“你那姿势叫抱啊?狗熊都比你手脚麻利好吗!”景夕一手顶着胃部反唇相讥。


“你意思是我把你扔在那里自生自灭比较好?”


“自生自灭也不用你管!”


俩人你来我往谁都不肯退让,最后吵得松口大气的面面相觑,才终于有机会让旁边战战兢兢的校医插上一句话,“你们俩什么关系啊同学……?”


“这该死的不是我哥。”“这该死的的不是我妹!”


两人异口同声,末了还互瞪一眼。


“哦……是哦!既然是双胞胎……那么,那么你们俩更应该团结友爱嘛……”


美女校医想要努力缓和气氛的微笑着,为人师表还要当炮灰也太不容易了。她走到床边的景夕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和手心,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的问,“来例假了?哪里不舒服?”


景夕没再看那边双手抱胸的景彦,轻轻点了点头,“……我本来就贫血,肚子痛,头很晕。”


“这样啊,我去给你找暖水袋吧。”


景彦站在医务室门口也不想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心烦的看着外面被阳光烤得发黄的操场。手指动了动很想抽烟,他是实在闲得无聊,宁愿找个“送妹妹来医务室”这种没营养的借口逃掉这节课,他也懒得回教室看那个一百八十斤的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载歌载舞。


“同学!……她哥!你过来一下!”


身后传来校医亲和力十足的声音,景彦却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眉梢神经质的跳了一下扭过头去,“干啥?”


美女校医正把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倒进杯子里,用长辈特有的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妹妹不舒服,你过来喂她喝红糖水。”


景彦头发一下就炸起来了,“凭什么让我来?!”


美女校医正经八百的叉着腰严肃的说,“因为你是哥哥!”


“那……!”景彦有点被她忽然的大人气势给震慑住了,又或者是那句“因为你是哥哥”戳到了他这些年来一直心虚的地方,看了看床上盖着毯子冒虚汗的景夕,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样子,尽管她一对上自己的眼睛就移开了目光。


——记得景夕十岁的时候,放学路上被街上游手好闲的混混堵在小巷子里欺负,景彦左等右等不见她回家,好不容易在小巷子的角落里找到被小混混拎住衣领辱骂的景夕,她却不看他,只是等景彦大喊着吸引了混混注意力的瞬间,摸出书包里生锈的裁纸刀朝对方的手臂用力刺了上去。


——可恶……明明已经那么狼狈了,到底是在逞哪门子强啊。


景彦似乎是考虑的久了点,走到校医身边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手里晾凉的红糖水被他端了去,这个骨骼还未发育完全但是身材清瘦高挑脾气暴躁的男生像是按捺着怒火,大喇喇的往床边一坐,低头对床上弓起背蜷着的女生说,“能坐起来吗。”


景夕瞥了他一眼,实话实说,“不能,头晕。”


“找个东西给你靠呢。”


“这里没有多余的枕头,个破学校。”景夕看上去并不像对景彦的让步表现出什么,谁知对方却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托起来,同时移动位置抬起一条腿半坐在床上,端着红糖水的手举高了,抱着自己的那只手有点强硬的把自己按在他胸前靠着,用肩膀撑起了一个半包围的靠垫。


美女校医愣住了。景夕一时间也有点懵了。


景彦身上有和自己不同牌子的洗发水香味,体温也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衣清晰的传递过来,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把整个身体都包围了,他细长而脉络分明的手臂绕到自己面前,被自己咬伤的手用一种笨拙又难看的动作扣着杯子,头顶传来那家伙闷闷的声音,“女人真是麻烦爆了……这回不难受了吧。”


就算是亲兄妹,这姿势对一个没怎么和同龄男生正常交往过的景夕来说都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她怔怔的坐了好半天,从景彦手中捧起杯子送到嘴边。


景彦保持着被她依靠的坐姿没有动,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头顶细密的黑发,发丝散落下来露出脖颈后面一小块白皙的皮肤,顺着颈侧弯下的平滑曲线到被衬衣包裹的单薄肩膀,那弧度竟然很好看。她喝下热水时下颚牵动脖颈的纤细肌肤,背部与他的前胸相接触时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当然,他也轻松不到哪去。


奇怪的感觉。奇怪的气氛。奇怪的亲密。那边找来保暖贴给景夕贴好的美女校医却很高兴,说这才像兄妹俩。


“还喝吗。”他垂下眼帘看着怀里的人手中空掉的杯子,因为自己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不由自主的放低了,如果吵到她了肯定又是劈头盖脸的毒舌,看在她生病的份上。


“嗯。”景夕捧着杯子递过去让景彦拧开保温杯给她倒水,景彦低头看到她露出鬓发的耳朵尖上有不明显的一点红。


“喂。”


他忽然开口叫她,像平时一样没礼貌的只用一个字,却又比平时少了些粗鲁。


“怎么?”


她轻轻的吹散杯口的一点点白气,可那甜腻的红糖水好像流进了冰凉的四肢一样,整个身体都被暖热了。


“……不怎么。”景彦又不说话了。


沉默就这样微妙的持续了一会儿,景夕把目光移向斜后方,不确定景彦能不能注意到。


“没事了……已经不痛了。”


“……哦。”


不知道这样正常却又莫名尴尬的对话将要进行到何时,这节课的下课铃声很凑趣的打响了。


“既然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直到景夕站起来身来下了床,景彦发现自己的半条腿都麻木了,他随便整理了一下校服裤子拧好保温壶的盖子,这才意外的发现平时恨不得找一筐风凉话来揶揄景夕的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边景夕跑到校医的办公桌前跟她说了些什么,不听也知道是道谢之类的话,然后小跑着到自己身边来,犹豫了半天才说,“手伸出来,有伤那只。”


景彦呆呆的递上指节上牙印深深的那只手,看景夕拿了刚从校医那边要的创可贴给他贴好。虽说俩人常年习惯打架指骨都很坚硬,景夕的手似乎也充满了女生柔软的特质。


“行了。”


手被放开的时候景彦活动了一下,没有什么松动或是束缚感,刚想说点什么景夕就自顾自的跨进了走廊里,自己只能跟上去。


 


“哎。”


这次景彦终于开了口,他的视线有一瞬间注意到走在前面的景夕穿着黑色长筒袜的纤细小腿,然后他迅速抬起头来。


“我知道,放学我等着你。”


女生一边说一边侧过脸看了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夕阳照着的缘故,她的脸看起来柔和许多,浅色的嘴唇有些微微翘起。


“……好。”


 


——不管怎么说,今天好像是唯一没有惹麻烦的一天呢。


 


 


【Fin.】